夜深人静的时候,想起沈阳,穿过太原街买票,人来人往的街道走得飞快,侧过头扫一眼路边的风景,我竟然来到这座城市,都没有好好看看这里。想起离开沈阳的时候,我们四个人一堆灯牌,等了很久都没有司机愿意拉我们去火车站,终于打到车,坐在出租车里匆匆掠过那些高楼大厦,眼泪悄悄下来,我来了,又走了,这座城市,我终于只是一个过客。
草仓小学,外事高中,五爱街,井柏然家的小区,这些我心心念念一定要走一走的地方,我始终还是没有去成。
出租车停在沈阳北站的对面,拉拉扯扯,几袋子灯牌冲进候车室,我们终于可以坐在椅子上,吃我顺路在街边买到的烤玉米,几个人笑得阳光灿烂,这玉米,井柏然喜欢吃,她们吃的开心,我忍不住嗤之以鼻,我最讨厌吃玉米了,农民才吃。
马上有人说,井柏然还喜欢吃呢。我玩笑般地逗她们,井柏然就是农民。她们也笑着回我,我们连农民都不算,我们是民工,世界上最贱的民工。
笑着,心脏却一下子抽紧,为了baby不要face,真的,面对井柏然的时候,face算什么,尊严算什么,钱算什么。我们笑着,拖着灯牌冲进开往北京的火车,终于可以回去了,北京,知不知道,我们多想你。井柏然,知不知道,我们多爱你。